深水下的呼吸。
已经是春天了,丝毫感觉不到春天的暖意。还记得去年的四月六号,我送哥哥回武汉。在Z城的火车站,天气潮热。我对他说,你走了我会难过。所以同时也随便买了张去附近城市的车票。尽管我这么深情,当哥哥的永远像个孩子一样没心没肺,在我身边处处表现像个弟弟。已经一年了,那天我有一场邂逅。换做今年,四月六号是哥哥过来看我的时间。我再不希望跟谁相遇。
有阵子,同学陆陆续续的结婚了。生孩子了。我站在别人的风景里面抱着别人的孩子,笑着笑着酸涩就席卷过来了。大学里面一个特别好的哥们,他跟相恋几年的女友提亲。女方家里当场一致把他PASS了。男孩子很善良,也很有深度。只是个子低,再有就是家境不怎么样。想想这是很现实的问题,爱情在里面也土崩瓦解了。他发sms给我,只要你愿意嫁给我,我现在就可以娶你。我回,你要是张国荣,我就是梅艳芳。他说,我感觉你很痴情也很深情,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。你就是我喜欢的女孩。我想起初识的那会儿,我还与他发生争执,赤手捶碎了一个玻璃瓶。原因不过是他给女友电话的时候,我不合时机的讲话了。女孩子听见不明缘故吃起醋来,他吼我一句。当我的手上鲜血淋漓,他哭了。求我去医院包扎。我说,我不是诚心的。我说,我们还会是朋友吗。我说什么,然后我就蹲在地上哭了。他把我扶起,我说你抱抱我好吗。他礼节性的拥抱我,因为个子低,只到我的肩膀。笑。当时也是因为身边人少的缘故,很在意有朋友的感觉。他和女友,最终没有在一起。在去北京之前,他对我说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。这样的话听着都会觉得伤感。
我不介意有一个有女性倾向的男性朋友。他可以跟我分享小女人的快乐,也可以站在男人的角度来为我挑选钟意的衣物饰品。更不会到处八婆,斤斤计较。
越多的人,我们已经形成陌路。我成了个爱无能。 身体不好。肠胃不适。全身性疾病。甲状功能减退。性冷淡。这些也都成了问题。抑郁,情绪时好时坏。暴躁。有 ** 心理。特别是那些环绕在我周围伺机对我下手的老男人们。拿着钱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炫耀,不可一世傲慢的样子以为我一定臣服于他。我讨厌他们嘴里念得,手里摸得。讨厌性。金钱不代表美女的胸部和屁股。我真想弄死他们,然后肢解了。想起《抱歉,你只是妓女》里面的夏鸥,便彻底领悟了那种恨。 有什么办法呢。我还是要工作,还是要在特定或者不定的圈子里面游移。哪怕周围险象环生。 我是坚强了。却失去了。我还是要相信的,这些都会过去。都会过去。 可是我多么希望,我能不用工作,不用在过节的大雪天穿高跟鞋礼服到外地工作。不用操心房租物业水电费。不用难过每天回房间一个人的感觉。不用害怕深夜有人敲门。我不能遇到一个温良的人,使劲儿的往我心里走,走到最黑暗的地方还不却步。走到我的心脏,血脉,渗透我的皮肤与毛发。与我一体。来看看我的世界,我的念想。我纯真的欲望,无声的希望。你再不了解也好,你看清楚明白了。你懂不懂我。你懂不懂。能不能不以爱的名义向我索取。你能不能。
只有我。只有你。好像这世界只是游戏。
悲伤的句子。
我把这伤残的身体和人全部给你。 都给你。 我把我的荣华和光辉全部给你。 都给你。 我把我的所有所有全数都给了你。 一无所有。 可是。这爱来势凶猛。你承受不起。 我前功尽弃。我也只好前功尽弃。
我觉得我很想要你。 但也只是想。 我也只是想。 这所有都是我的。不是你的。 这不为人知的。 这苟活残存的。
我又一次给了你。 你无限欢喜。 我为你的欢喜而悲伤。
我爱你。 这是不能不悲伤的句子。
末期爱人。
我在年轻时就失去贞洁。
在青年时代。我属于时光。属于美好。属于记忆里的十六七岁。
A deeper meaning
终于。时隔许久,我再一次尝到了游桃花源时的那般滋味。 没有欢欣,也不曾有过分的希望。多出来的念想,全不在意料之中。流浪红尘,不应有爱。现今想来,那样的事情在当时,只针对我讲,该是最为奢侈的。好比不为人知的人伦恋。好比暧昧插曲。好比与我寂寞的爱人每一次温馨的吃饭睡觉。 胃痛。噩梦。我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入睡。我依然记得在医院的三楼走廊里。我手持一堆检查报告单。等着主治医生来帮我分析病情。年轻女医生说的普通话带着严重的湖南口音。她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了我身体的基本情况。说的内容有些牵强。我不打算解释,也不敢去询问。没有人会相信我是个清白的姑娘。我决定做手术。我说我要等我的朋友来再做。你可以先让手术室做手术准备。 我是想要人陪的,可是找不来更合适的人。生命中曾有大批大批的人汹涌而来,又呼啸而去。当我回头看的时候,他们之中,少有逗留。若现实它能叫人更加勇敢。我只能忘记我的青春。我的时间。我求死的信念。我纯真的欲念。我绝望的思念。我的前半生。我必须成功,要么就是死路一条。我不准备再提起在手术台上,我是如何一边输液一边手术。而疼痛让我呼吸骤停,上心电监护。我甚至不打算再提起我虚弱的人生像有去无回的一场旅行。 A reason for living.我用精忠无畏勇敢赴死的方式来成就王者霸业。
三月天。
现在已经四点了,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。 一点多的时候左左发来短信息,她说想我了。我坐起来回她消息。而后把手机扔在床上,穿着凉夹拖去了趟卫生间。回来的时候继续坐在电脑前。我没有写字。没有听音乐。没有看午夜电影。没有聊MSN和QQ。没有登陆邮箱读写信件。我拿起手机按了开锁,也没有人回来的短信和打入的电话。这本不是让人介意的事。于此时却觉得难以名状。我删掉了手机里很多短信和部分联系人。文件夹里内置的“秘密的爱”也全数格式化。一些信息,保留甚少。我是需要这样干净利落,我喜爱这样的自己。
我住在铁道的附近。即使是在白天,都可清楚的听到轰轰驶过的火车与鸣笛声。我的天空黯黯的蓝,像害了伤寒。未至夏天,每日10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已不能够满足我。一日只吃傍晚这一顿饭。凌晨左右时常会觉得饥饿难捱。很久未曾出门。久到冰箱空空,肚子空空。离群索居的生活并非人人适合。夜以继日的恐惧与孤独也并非谁人都可承受。这绝不是夸张造作的演说。也不是某人笔下思路由来的华丽词藻。
他看了我写的《七号病人》,说你喜欢恋爱,那我陪你找恋爱的感觉。我说不用找了。只是失意,若是梦想能发光,我便自然会有恋爱的感觉。我已经19岁,待到7月份就是我20岁的生日。我在梦想的环形阶梯中上不去下不来。我快被我的理想和欲望折磨的要疯掉。已经失去娇纵。现在我或许能够理解我的父亲。理解他到现在都保持风度的原因,那是他对年轻时候理想的寄托。我已经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来做这个,不想最后两手空空,死无葬身之地。那样,我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和相互作用的梦想中。因为暂时看不到天亮,才看见自己最诚恳的梦想。
我开始写这篇字,并发短信给某人。我是想在爱人怀里哭泣的,如果你也能拥抱我。已经是两个小时后,天渐渐的亮了。我想象着高中生读早自习的样子,无限温暖。我并没有经历过高中。未央发短信来告诉我,礼拜天是不上早自习的。他妈妈领养的女婴哭了。开了灯,他也就睡不着。我的心情就此好转。我想要下楼去走走,在清凉的早晨。我还应该去吃些早餐。如果不是了解过黑暗,怎能体会这鲜明的光。
与此同时,我写好博客中的字句。QQ与MSN上还是寥寥几人,但这并不重要。现在是三月天,我想要看见天空被划过的云。
七号病人。
昨夜。我梦见了自己的嘴唇。周公解梦上说,它预示着将会得到爱情。 和未央说起过类似的话题。就像有的人相信爱情,有的人相信友情。我都坚定的相信。也同样坚定的相信它们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
三月初。流水账般的生活。我是随性的要命。拒绝见客。扔掉了一些曾陪过我的朋友。无欲无求。不断的睡觉‘做梦。醒来,大多是在下午。躁狂症。我痛斥她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姑娘。而后,掩面低声哭泣。顿觉唐突。我是不应该如此不懂控制。
19岁。若是美丽欢畅。我想要恋爱起来。 如果我能控制我的爱慕,我的不由自主。
继。
我不知道这封信是不是我的隽永之作,最起码在我跟你的回忆里是的。 你说我们三年之内不能再见。 就在第二年的某个节日里,我们不可避免的见面。 那时,你已长成俊朗勃发的翩翩少年。 此后。 有很多个三年。我们再不曾相见过。